分分pk10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分分pk10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9-24 23:09:55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但我也对发生的一切感到惊讶。因为在遭遇了性侵和随后发生的一切之后,我感到自己非常渺小,即使我大声呼喊,也没人听得到我的声音。但是在发表受害者影响声明之后,我发现突然全世界都在倾听我的声音。人们把话语权交给了我。我想这是在提醒掌权者不要自鸣得意,也不要低估任何一个受害者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米勒:呃……其实我至今都没有和外祖父聊过这件事,我还是希望保护他,不让他受影响。说来也好笑,我身边最初知道这件事的人不超过10个,即便全世界都知道斯坦福性侵案,我的朋友们却不知道,我就是那个受害者。他们会像聊新闻一样和我聊起这起案件,聊到那份受害者影响声明,表达他们的担忧,却不知道我就是新闻的主人公。这简直太魔幻现实主义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他们真正想说的是,受害者不会写作。受害者不聪明,不能干,也不独立。”米勒对此这样回应。随后的三年时间,她借助自己“老成的文笔”,写出了《知晓我姓名》一书。借这本书的出版,她向公众公开了自己的真实身份,并把“知晓我姓名”作为书名。此前,她在公众心中,一直以“埃米丽·多伊”的化名存在,没有身份,也没有面孔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国防部负责采购工作的副部长艾伦·洛德(Ellen Lord)在一份声明中表示:“我们感谢国会提供的权力和资源,使(行政部门)能够投资于国内关键医疗资源的生产,并保护关键国防能力不受新冠病毒的影响……我们需要时刻牢记,经济安全和国家安全息息相关,而国防工业基础正是两者之间的纽带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新京报:你发表受害者影响声明之后,激起了巨大的关注和讨论,也造成了一定的改变。比如负责审理此案的法官珀斯基被请愿罢免。你怎么看到个人的力量和公众舆论的力量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而我呢?我没有犯任何错误,我接受的教育却要我厌恶自己,为自己感到羞愧。为什么这些男人可以去任何想去的地方、做任何想做的事,还自我感觉良好,没有一丝内疚?我又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严苛?我应该建立足够的自信,我值得被更认真地对待。意识到这一点之后,我开始更努力地战斗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米勒:是这样的。如果不是公开了身份,那么除了新闻报道,我不可能出现在其他任何地方,不能在世界各地演讲,不能分享我的写作,而正是这些给了我力量、让我变得强大。尽管案件判决拖了两年,从性侵发生至今快六年了,但是人们没有放弃,没有忘记我。2016年我发表受害人影响声明时,有人告诉我,你应该趁着热点还没过去,赶紧公开姓名,否则大家会很快就忘了这件事儿。但是当时我没法作出这个决定,等到2019年才下定决心,但是人们仍然关心我、仍然支持我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除此之外,人们还得知,她当时23岁,已经毕业,陪同妹妹参加斯坦福大学的兄弟会,在聚会中大量饮酒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另一件好笑的事情是,在他们面前我一直表现得阳光、开朗、随和、好相处,我经常开怀大笑,好像我非常享受生活、热爱生活。当他们知道我是性侵案的受害者时,会感到困惑——这和我认识的香奈儿真的是同一个人吗?因为真正的我,其实没有那么无忧无虑。他们需要认识到,外表开朗的我和内心受伤的我,其实是同一个人。许多人其实都很擅长掩藏脆弱,把事情埋在心里。就像我,即使饱受折磨,也能表现得情绪高涨,我想不少受害者也像我一样,在私下里承受着巨大的痛苦,还要装作没事人一样去上班、工作、参加聚餐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随后我也发现,身为受害者,为我打开了一扇窗,去走进其他受害者的内心。这种经历非常宝贵。尽管我承受着痛苦,但我意识到不只是我,在我之前和在我之后,都有无数受害者和我承受着同样的痛苦。这种痛苦像是一种讯号,当我倾听它,我可以明白世界各地的女性们正在遭遇什么。我能通过写作、演讲来传递这种讯号,我要挑战过去既定的文化、挑战人们曾经习以为常的暴力。我要告诉全世界,我们不应该遭受这种痛苦,不应该是我们遭受这种痛苦,不应该是我们被局限在受害者的人生中担惊受怕时刻注意自己的“安全”。